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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琴的写作原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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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原创]奶奶,你那里下雪了吗?  

2009-11-17 15:31:30|  分类: [原创]记事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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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[原创]清明情怀:“奶奶,你那里下雪了吗?”

[原创]奶奶,你那里下雪了吗? - 猫咪 - [我的原创]猫咪爱之巢文/猫咪[原创]奶奶,你那里下雪了吗? - 猫咪 - [我的原创]猫咪爱之巢

奶奶,一别二年多,每当天冷的时候,我就会想起你。想你窝在房里,烤着一个火炉,墙壁放着一根拐杖,你穿着许多衣服,头上戴着四方棉巾,大基衫的衣领盖过了你的脖子,你一个人坐立房内,爸爸曾经形容过你的眼睛:小小含聚力量,会注视我们的往来。

可惜那个房间没有你的床和影子,我总会把浮出的片断钉在那刻上。奶奶,因为想念你!

过逝后,妈妈和姑姑们把你的床拆了,室内空置放着各式货物。我回去,每次像缺少做一个动作,就是轻轻推开你的房门,喊你一声:奶奶!我回来了。你会顺着应道:“琴,你回来了!?”

现在我只有推开爸爸的房门,看到他桌上放置你的黑白像,我同样会呼:奶奶,我回来了!这样一句话也许你再也听不到,空气流淌着我的声音,以及一份对你的思念,你的音容笑貌永远在我心间,像相片上的你,神情安祥,淡眉小鼻含眼看着我,眼角带着七分笑意,浅浅的嘴形告诉,我们回来你多高兴!

奶奶,这个情形再也不见,我只能透过一张纸揣磨过去你带给儿孙的快乐,我少了一个说话的人,我少了一个天冷时给她问候,虽然你离去,我会把思绪带到你的远方,用有形的手触摸你无形的双颊,你一定会说:琴,你的手怎么那么冰?其实,我会说,“我不冷!”然后,反过来摸你冻得冰冷的手。

奶奶,你已经走了,我不担心你会冻坏,但是我心怎么还不踏实呢?北方下雪下得厉害,南方也冷得一塌糊涂。奶奶,不知天国的你会怎么御冬。

在瓦房的老间,我还记得你缝过一件袄,那是你亲手制作的,一针一线缝制的。二件衣服,中间放置棉花,你袖子跟袖子连,衣摆与衣摆连,门襟与门襟连,每天中午过后,我躺在床上看书,或者拿个椅子坐床当桌写字,你在忙你的袄,那是你的手工活,忙了半年才忙完,它穿在身上看起来把你一个瘦小的人装扮成胖子,在大冬天,霜盖原野,池子里结满厚厚的一层冰时,它对你的作用多大,你说:“大得可以套许多衣服!”奶奶你变废为宝,这样一直穿在你身上几年,直至过逝。

除了姐姐,我是与你生活得最长的人,小时姐姐跟你一起睡,后来我跟你一起睡。我们一人一头,冬天的时候,你的脚冷得慢,我会用手把它捂热,因为在我的记忆中,你常常咳嗽,我七八岁时,你甚至卧床不起。你会说我特好,啥话都跟我说,记忆中我们讲话可能讲得最多的祖孙了。

下雨天是一件令人担心事,你记起五八年洪灾,水漫金山的事。因此,每晚下雨,特别是接连不断地下,你起身把栓的房门打开,看看院内天井的水漫到何处。你醒我也醒,然后听到外面大雨滂沱的声音,有时还有闪电打来,啪得有一朵弧光映在墙上,我赶紧捂住耳朵,天际有轰鸣的雷声驶过,接着从天而降柱状大雨,哗哗哗的,溅起的水花打湿了煤灶,发出嗞嗞的响声,灯光下还有蒸气升腾,混着雨水又回落在灶上。奶奶,你就一晚不睡,用心祈祷老天收手。第二天,雨可能会放慢些,渐渐停了。

那种场景,只有时光倒回才能所见。可是,奶奶,岁月如梭,那些院子现已荒凉,爷爷在你房间门口砌的池子长上青苔,泥土和水泥缝隙长着高长的野草。房间是不能被推门进去,因为推一下,外力作用,可能蹋下来恐怕伤及于人。

那些永远只是回忆了,时间唯有让思维停留,不让生命驻留。奶奶,望远青山,你的骨灰在那埋葬,你在那安息!

天冷了,我想起你!如果往年你还在世,我会多一份惦记。在天国,我只想问你,奶奶,你那里下雪了吗?

2009-11-17 15:11猫咪写于厦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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